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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9日 星期五

Hash Trash — 糖果屋 石碇秘境尋路記 (正常版) & (胡鬧版)

“Little by little Hansel dropped all the crumbs onto the path……”像是糖果屋裡沿著麵包屑往前走的葛蕾特,每次在山上搜索著記號時總是想起這個,沒想到這趟路,真的遇到糖果屋般的童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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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h house Harries是殖民時期英國人在馬來西亞開始玩的遊戲,由英格蘭的狩獵傳統發展而來,逐漸在全球各地都有相關組織。每次會有一或兩位兔子設計路線,集合點次次不同,路徑不定,兔子起跑時會灑麵粉做記號,其他人就假扮獵犬去追兔子,兔子也會做陷阱拖慢獵犬。喜歡挑戰各種地形,回程大家會聚在一起喝啤酒,謝謝兔子,也彼此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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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初入捷兔時(也就一年多以前)就聽說令明做的路很有特色,不是礦坑就是荒廢已久、人跡罕至的遺跡,跑一趟還可以了解當地的開發史,每次開路都人氣爆棚。我喜歡老東西,但次次不巧無法躬逢其盛,不是自忖腳力不濟就是有事去不了,聽說要做一條台灣第一才子呂赫若逃亡的路徑,上臉書問了兔子大人幾個蠢問題之後,竟然說邀我當副兔!
文青路線不容錯過,可以去新北捷兔宣傳TNTH3,加上沒試過砍路,實在沒什麼拒絕的理由。總之,等我會意過來,人已經在山上了。
雖說掛著個副兔的名字,但實際上的工作都是兔子大人在做,我頂多就幫忙遞個東西拍拍照,隨興地拿著鐮刀亂揮,聽他細數鹿窟事件,以及呂赫若沿著運煤路徑偷電的往事。我們(好啦!都是兔子砍的)清了許久,一片荒煙蔓草,終於出現平緩的石階,還有類似台車的基座,慢慢接近一個廢棄已久、類似工寮的地方,看著散落的家電,想像這裡曾經也是四房兩廳,交談聲此起彼落的樣子。
”言論自由是民主的基礎”,這是呂赫若身故後38年,隨他而去的鄭南榕曾經說過的話。在這個說話經常可以不用負責任的年代,實在很難想像身在白色恐怖的年代而義無反顧的對抗當局者,會是怎樣的心境。呂赫若是否也曾像我這樣,在磚牆的另一端,想像著屋內的生活。

清理出舊工寮之後,回首來時路,發現一片荒蕪竟也被闢出小徑。雨越來越大,兩兔就近到深坑老街吃飯,可惜我胃在發炎,沒能吃上多少,深感遺憾,只好想著胃好些了再訪時再大吃一頓。
這條山徑有個小插曲,就是隔週六我們又要上山時,兔子大人划龍舟的時候受傷,據目擊者表示〝血流不止〞,因而作罷。隔天我有事,這人竟然自己踩著血上山砍了一大片。
所以說這條路簡直就是兔子的血砍出來的啊~
副兔無用,隔了兩週說要做些收尾,但是兔子大人早上要路跑(怎麼體力這麼好),我接到人的時候已經兩點,趕緊上山才發現兔子原來為了大家跑的開心要淨山吶!看著可能幾十年前留下的垃圾如今依然分毫未損,我們一邊數落哪個是維士比,哪瓶是保力達,台啤以前的包裝如何如何……夯不啷噹的撿了四大袋。
如果你上山見了聳立在林野的落煤槽,你會好奇畫風怎麼那麼吉卜力,然後想像著槽車運送絡繹不絕的樣貌。怎麼能看著眼前的一片荒蕪,竟是幾十年前產煤重鎮最核心的地方,到底有怎樣的故事?埋藏了多少人的年華?
路徑串起了夢幻花園,聽說是以前北部很出名的遊樂園。我不知道如果我小時候喜歡的遊樂園只剩雜草叢生的荒蕪會有什麼感觸,慶幸九族文化村還好好的活著。
就是在夢幻花園,遇見那幢想像中糖果屋般的房子,忍著不衝過去咬一口,希望大家來玩的時候也可以欣賞這種頹傾的童趣。回程在一個應該是園區範圍內改建的現代民宅裡,看著遠方霧氣出了大景,還有一隻看家的小黑狗來搖尾巴,希望大家來的時候也能這麼幸運。

以上是兔子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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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副兔的淚
 
你們以為那就是我的跑前文了,一句靠北都沒有嗎?怎麼可能?
 
警告!以下是公主病發又好吃懶做任性副兔不負責任的嚎叫,有各種不入流的抱怨,請審慎評估之後再決定是否閱讀。

2019年3月27日 星期三

Hash Trash - TNTH3 #126 Smoking Run小巨蛋 文豪亂

加入跑步團體有一個好處,就是跑步很熱的時候總是能看見一些精實的肉體(誤)!通常跑得快的都更需要散熱,而恰恰這種肉體都比較精實,因為速度需要力量嘛! @
自從我成為TNTH3的代班秘書之後,因為熟識的Hashers不多,找不到素材來宣傳活動,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蒐羅各兔的裸照來騙點擊率,通常這種照片也都很有效果。食髓知味之後,便開始留意那那些經常做路的精實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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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h house Harries是殖民時期英國人在馬來西亞開始玩的遊戲,由英格蘭的狩獵傳統發展而來,逐漸在全球各地都有相關組織,通常命名為”___H3”。每次會有一或兩位兔子設計路線,集合點次次不同,路徑不定,兔子起跑時會灑麵粉做記號,其他人就假扮獵犬去追兔子,兔子也會做陷阱拖慢獵犬。喜歡挑戰各種地形,回程大家會聚在一起喝啤酒,謝謝兔子,也彼此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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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經常跟越野教父阿公一起砍路,我火眼金睛當然是不會放過,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能放過一人!這種人才怎麼能不網羅來簽路呢?後來好像是虎媽在哪個文豪比賽的照片上說他又帥又會跑,這種阿諛諂媚的機會不容錯過,我單刀直入問最帥最會跑的豪豪要不要來簽路,結果他就成了TNTH3的兔子了。
Hare

就像之前會長交接亂的時候我帶了一個烤爐要去幫卸任會長燒炭,當時也沒想過我後來會接GM直接變成爐主。文豪簽了TNT #126跑次的兔子之後來了一記回馬槍問我要不要當副兔。喔,這廝可是出了名的速男阿!找我這種跑得慢的龜女來當副兔不是要跑死我嗎?於是我語焉不詳的把這事晾了起來,想說隨著回憶過去,應該痛苦的副兔就會換人當了。結果兔子大人竟然跑到臉書社團投訴我,說我簽了路就不理人,人家都兵臨城下到城門口叫板了,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迎戰阿!於是,速男與龜女的組合於焉誕生。

原本很擔心得要上山,好在我們家現任會長張諾漫GM要辦祭典服的活動,希望做City Run,平路我比較跑得動,加上聽說要做兔子大人住家附近的路,我一顆忐忑的心稍稍平息。只是大家的運動量都很大(好,我承認我只有食量大!),時間有點難排,雖然文豪已經看好路線了,我們卻直到起跑前一天才有機會聚在一起跑一遍。

其實那幾天我滿累的,幾次回到家癱在沙發上就睡著了,加上探路當天身體有點狀況,全身腫得不要不要的,超想回家休息。好在兔子大人聖恩浩蕩,提議要騎Ubike,我們就閒晃逛台北市區。我還算是輕鬆,除了身鐵謀爽快之外,腦子完全放空,只可憐文豪得想著怎麼縮短路線好把時間留給跑完的餘興節目噹噹,想好的景點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刪哪個都不對。基於本廢兔完全做不了正事,只能扯後腿的本事,我還一直嚷嚷著要把路繞去上引水產,吃貨的思維跟菁英的思維就是這麼截然不同阿……

饒是文豪才思敏捷,發現我整條路都在看吃的(好吧,其實沒有很難看的出來>_<),便提議收工之後去吃小龍。縱使耍廢如我,也是真心想幫點什麼,但兔子說他麵粉也不需要我買,路徑我也只要撒比較容易被警衛關注的那段就好,我實在是覺得自己太”枉稱為兔”了,心想那不如吃飯我來付錢聊表心意,感謝他替TNTH3簽路好了。心裡想著要當花錢的大爺了,整個就放開來點,沒想到後來豪豪搶著去付錢了吶TAT!

完了!拿人手軟,吃人嘴軟,這樣我隔天豈不是得要” 認 真 跑 “惹!

為了怕這拖油瓶當的太難看,吃完飯我開車繞了一圈我負責的路,還喜孜孜的傳給兔子討拍,想說請他放心,明天絕對不會迷路。沒想到不傳還好,一傳兔子大驚失色,跟我說路不是這樣走啊!咦?莫非我認路的邏輯跟兔子不一樣(好吧,其實是跟大家都不一樣!)?

總之,不管怎樣隔天的太陽都還是會升起來,下午的時候因為公事上出了點小亂流,差點得去桃園處理,我抖著手傳消息給GM和暗兔打招呼,怕萬一真的不能出席,昨天的飯就白吃了!阿,不是啦,萬一沒副兔怕開空窗先問問暗兔有沒有辦法頂一下。幸好狀況排除,我在沒有驚擾到兔子大人的情況下心情忐忑的到了集合點。

我想忽略一下我出捷運站就找不到集合點還被獵犬們抓包,以及起跑前簡直腸躁症發作似的不停跑廁所的那些細節。起跑前兔子問我還記得昨天的路嗎,我只能傻笑,我想他應該很後悔這麼晚才發現我這麼沒有方向感。

兔子領跑後我三七二十一不管的奔向小巨蛋,要借Ubike去我負責的那段路,怎知道手錶的一卡通刷了,腳踏車卻拔不出來,我整個慌亂到一個不行,起跑前大家還嚷嚷著要來小巨蛋抓兔子吶!我也不能躲起來,因為身上揹了一半的麵粉,要是不到約好的集合點,兔子路沒撒玩粉就用光了。

所幸錯有錯著,起跑前塞了錢在手機裡,直接跳上計程車,這下也不怕迷路了!下車時司機大哥還說要找我銅板,我驚慌失措的連聲大嚷”不用了!不用了!謝謝你這麼短還載!”

跳下車開始撒粉我就發現,雨天要撒的清楚粉量其實要下很重,加上文豪喜歡在轉折的時候畫線,但我卻怎麼學那個線都還是畫的歪勾起抓。這還不打緊,接近機場的第一把粉,我就被關切了!還好女生的犯罪率在統計上還是低一點,我笑著解釋了一下,人家也沒怎麼為難我,只是沒辦法任性的做記號,只好粉撒一點,粉筆畫幾筆來補強。

撒到約定的集合點,等待的時間好漫長,每個穿跑服經過的人都會讓我崩潰以為是獵犬追上來了。幸好十分鐘兔子大人就滲著汗水出現,我說我沒借到腳踏車,他就問我”時間還夠,要不要一起跑回去?”

咦?快兔本人都不怕我跑的慢拖累他了,我怎麼能拒絕呢(到底是可以拒絕麼>_<)?於是我就又什麼事也沒做只是跟在旁邊看兔子大人怎麼撒粉,沿途還凹人家抽時間教我怎麼撒,是有多不怕被人抓到!?

好的,我想如果有人看到這裡,就會知道大家痴痴地等待兔子回來開酒,而兔子卻遲遲未歸的兇手是誰了。我只能說感謝大家的包容體諒,尤其是兔子,才能有一次這麼棒的體驗。

話說……我這麼廢竟然還是得到了兔子的鼓勵,他事後說謝謝我達成任務,他覺得我做的很好。因為我們回到起跑點沒五分鐘獵犬就到了,所以如果我沒撒那段,他就會被追到。

我本來想說這人長這麼帥又會做人,上輩子到底是拿什麼賄絡了老天爺!結果他說很擔心我直接在光復民權等他。咦?等等,我們不就是約在光復民權嗎?喔……兔子大人竟然是擔心我沒撒松山機場的路直接在集合點等他吶!

欸欸欸!我要抗議!我有聽懂我要撒松山機場那段路好嗎?路痴和白癡是有很大區別的好不好!!!


2019年1月24日 星期四

日月潭碎碎念跑一圈---MERRELL 2019日月潭櫻舞飛揚環湖路跑賽


從未想過成為全馬咖的我,不小心抽到全亞洲女生的聖地名古屋女子馬拉松之後,瞎打誤撞的跑了全馬。 全馬跑完,開始自以為很厲害(哪裡來的誤會(≧∇≦)),回台灣之後沒怎麼修養,馬照跑舞照跳,還繼續跑越野。

沒多久,膝蓋的痠痛讓我開始沒辦法自在的享受跑步的樂趣。 從怎麼找醫師、怎麼找到適合自己的物理治療師、重訓教練......一把心酸血淚史還講不透就過了一年。

一直想在台灣也完成一場全馬,想說沒游過日月潭,跑一圈應該也很好。選擇這種〝有坡度〞的賽事也是想了解膝蓋到底恢復的怎樣了。默默的在最後一天報了名,想說大不了不舒服就棄賽。

起跑時天氣很好,沒出太陽也沒下雨,很適合跑馬。我還是像上次跑名古屋時一樣,帶了一堆食物,巧克力、果凍、蛋啊什麼的,一開始還跟去年一起初馬的戰友視訊,讓她知道我今年還是把自己弄得像孕婦一樣起跑(=´ᴥ`)!

帶著雞蛋和雞胸肉跑全馬的女子
自己的全馬自己補

2018年7月15日 星期日

螞蟻特跑鰲峰山初體驗 Hash 2018 ANT run

螞蟻特跑ANT(All Night Taiwan Run)這個名字實在是取得太可愛了!乍聽之下腦袋裡浮現的盡是糖果屋裡五彩繽紛各色軟糖的畫面,忍不住幻想跑完會出現大量甜點當補給。特跑辦在鰲峰山,身為海線的鄉親,怎麼也得想盡辦法來參加。雖然是自己成長的地方,從小到大,上鰲峰山的次數卻曲指可數,於是想認識自己的家鄉,成了這次特跑最深的盼望。

清水鰲峰山迷霧森林稜線
鰲峰山迷霧森林



2018年4月4日 星期三

走過初馬 2018名古屋女子馬心情記實

一直很好奇自己會有怎樣的初馬心得,但完成這個挑戰的時候資訊量太龐大,很多心中的洶湧表達不來,像電腦當機,需要點時間反芻。直到剛剛一起完成名古屋馬拉松的跑友分享關門前最後一刻有跑者在醫護人員攙扶下蹣跚入場的影片我的心中才湧現許多……


人生有時像走在一條隧道,光束從縫隙透進來的時候才能看見自己追逐的目標,而夢想是盡頭的燦陽。當眼前四處無光的時候,只能踽踽向前,努力撐過黑暗。


來名古屋前,碰巧接連有週遭的人自殺離世,雖然不是太親近,心中仍是唏噓不已。我想這42.195K讓我學到的是傷痛不一定要遺忘,或是假裝不存在,坦然接受這些也能努力向前奔跑。


為了這場初馬準備許久,雖然出發前大家都說我一定可以完賽(是否太看得起我),但農曆年前胸悶中斷了一陣子訓練以及搭機前日雙腿髂脛束莫名的刺痛讓我提心吊膽,哪怕是腳出了點狀況,可能就無法完賽了。初馬的緊張感已經放大我所有對痛覺的敏銳度,偏偏自己又逛Expo逛到爆膝蓋,只好告訴自己活著回家就好何況漢子拿Tiffanay項鍊要做什麼呢?


於是選手之夜和朋友們數著身上的傷痕入睡,我甚至還做了個睡過頭的夢。不過為了趕七點十分的寄物,全亞洲的女人都醒來擠在前往名古屋巨蛋站的地鐵上了!


日本在賽事的規劃上非常縝密,全馬參賽者加上City Run的跑者們幾萬人出現在同一個時空,動線依然流暢。厚厚的粉紅色塑膠寄物袋上讓跑者自行貼妥名條,按照寄物區和名牌編號存放在巨蛋停車格,賽後同樣在建築物內領回,可以換好衣服套上外套再離開,免得吹風受凍。 


名古屋女子馬拉松是亞洲長跑大國的熱門盛事,大家真的以嘉年華會的心情在參與盛會,包含海外跑者,四處可見各式盛裝。大家一邊排隊還會配合現場的音樂和舞台表演做起大會暖身操,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人群一起扭腰擺臀整齊劃一的場面真是蔚為奇觀。

媒體採訪扮裝跑者 


2017年10月26日 星期四

越野初體驗 象山

忘了是第幾次提醒自己講話要給自己留點後路太鐵齒的下場往往自己的巴掌自己呼,呼到臉腫的跟豬頭一樣!我的現世報總是很早就到!

老師拿下金鐘那晚,我答應朋友隔天凌晨參加跑山獸的志工(雖說是隔天,但就是歌唱到一半直接上山的意思。),在此之前我連山徑月也越野要怎麼寫都不知道!但每個人的生命中總要有幾個推坑的人人生第一次路跑是如此,第一次當志工也是如此。

我記得沒多久前發現跑山的行程不會有廁所的時候,曾經暗自發誓再也不會出現在類似的地點,沒想到前兩天朋友說臨時有個5K的夜跑,地點離公司又近,問我想不想去。我什麼都沒準備只換了雙鞋就赴約了,然後......那五公里是越野跑!

所謂的越野跑就是在群山環繞之中,空氣無比清新,但妳腳底下踩的不是路,因為平常的登山步道、尋常的石階,都不是那群瘋孩子會走的!我的咒罵聲一路響徹了整座象山吧!可人在半山腰上了,身邊除了草就是樹,偶而踩在滿是青苔的古石階上還覺得非常幸福,大多時候是得手腳並用的。在沒有55688的支援下,我只得一邊哭一邊往前走......

途中有一小片峭壁,我正後悔攀岩課翹了太多堂,後面突然一個清亮的聲音說借過,崩潰之際我翻白眼(太暗了,翻白眼也沒人看得見,徒留眼外肌抽筋。)大喊我不要!是有多任性!)然後我朋友跟我說那是越野選手周青。

周青……我活動了一下方才有點疲勞的眼外肌,驀然想到:那不就是跑山獸那天第一個從山徑裡竄出的選手嗎?我記得我還去他的牆上留言:

我在CPA,人生第一次當志工,你跑過的時候看起來像剛散完步從小徑裡竄出來,笑笑的拿了塊西瓜,道聲謝就走了,一派優雅。

當時我還以為這七公里很輕鬆,直到第二三名氣喘吁吁的抵達......

後來我詢問了夥伴,台灣養得起職業越野選手嗎?艱困的環境不只是在山上,即便如此,仍然看的見你矯捷的身影和力求突破的態度。

謝謝你

好,所以我剛剛做了什麼(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