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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24日 星期四

日月潭碎碎念跑一圈---MERRELL 2019日月潭櫻舞飛揚環湖路跑賽


從未想過成為全馬咖的我,不小心抽到全亞洲女生的聖地名古屋女子馬拉松之後,瞎打誤撞的跑了全馬。 全馬跑完,開始自以為很厲害(哪裡來的誤會(≧∇≦)),回台灣之後沒怎麼修養,馬照跑舞照跳,還繼續跑越野。

沒多久,膝蓋的痠痛讓我開始沒辦法自在的享受跑步的樂趣。 從怎麼找醫師、怎麼找到適合自己的物理治療師、重訓教練......一把心酸血淚史還講不透就過了一年。

一直想在台灣也完成一場全馬,想說沒游過日月潭,跑一圈應該也很好。選擇這種〝有坡度〞的賽事也是想了解膝蓋到底恢復的怎樣了。默默的在最後一天報了名,想說大不了不舒服就棄賽。

起跑時天氣很好,沒出太陽也沒下雨,很適合跑馬。我還是像上次跑名古屋時一樣,帶了一堆食物,巧克力、果凍、蛋啊什麼的,一開始還跟去年一起初馬的戰友視訊,讓她知道我今年還是把自己弄得像孕婦一樣起跑(=´ᴥ`)!

帶著雞蛋和雞胸肉跑全馬的女子
自己的全馬自己補

2018年7月15日 星期日

螞蟻特跑鰲峰山初體驗 Hash 2018 ANT run

螞蟻特跑ANT(All Night Taiwan Run)這個名字實在是取得太可愛了!乍聽之下腦袋裡浮現的盡是糖果屋裡五彩繽紛各色軟糖的畫面,忍不住幻想跑完會出現大量甜點當補給。特跑辦在鰲峰山,身為海線的鄉親,怎麼也得想盡辦法來參加。雖然是自己成長的地方,從小到大,上鰲峰山的次數卻曲指可數,於是想認識自己的家鄉,成了這次特跑最深的盼望。

清水鰲峰山迷霧森林稜線
鰲峰山迷霧森林



2018年4月4日 星期三

走過初馬 2018名古屋女子馬心情記實

一直很好奇自己會有怎樣的初馬心得,但完成這個挑戰的時候資訊量太龐大,很多心中的洶湧表達不來,像電腦當機,需要點時間反芻。直到剛剛一起完成名古屋馬拉松的跑友分享關門前最後一刻有跑者在醫護人員攙扶下蹣跚入場的影片我的心中才湧現許多……


人生有時像走在一條隧道,光束從縫隙透進來的時候才能看見自己追逐的目標,而夢想是盡頭的燦陽。當眼前四處無光的時候,只能踽踽向前,努力撐過黑暗。


來名古屋前,碰巧接連有週遭的人自殺離世,雖然不是太親近,心中仍是唏噓不已。我想這42.195K讓我學到的是傷痛不一定要遺忘,或是假裝不存在,坦然接受這些也能努力向前奔跑。


為了這場初馬準備許久,雖然出發前大家都說我一定可以完賽(是否太看得起我),但農曆年前胸悶中斷了一陣子訓練以及搭機前日雙腿髂脛束莫名的刺痛讓我提心吊膽,哪怕是腳出了點狀況,可能就無法完賽了。初馬的緊張感已經放大我所有對痛覺的敏銳度,偏偏自己又逛Expo逛到爆膝蓋,只好告訴自己活著回家就好何況漢子拿Tiffanay項鍊要做什麼呢?


於是選手之夜和朋友們數著身上的傷痕入睡,我甚至還做了個睡過頭的夢。不過為了趕七點十分的寄物,全亞洲的女人都醒來擠在前往名古屋巨蛋站的地鐵上了!


日本在賽事的規劃上非常縝密,全馬參賽者加上City Run的跑者們幾萬人出現在同一個時空,動線依然流暢。厚厚的粉紅色塑膠寄物袋上讓跑者自行貼妥名條,按照寄物區和名牌編號存放在巨蛋停車格,賽後同樣在建築物內領回,可以換好衣服套上外套再離開,免得吹風受凍。 


名古屋女子馬拉松是亞洲長跑大國的熱門盛事,大家真的以嘉年華會的心情在參與盛會,包含海外跑者,四處可見各式盛裝。大家一邊排隊還會配合現場的音樂和舞台表演做起大會暖身操,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人群一起扭腰擺臀整齊劃一的場面真是蔚為奇觀。

媒體採訪扮裝跑者 


2017年10月26日 星期四

越野初體驗 象山

忘了是第幾次提醒自己講話要給自己留點後路太鐵齒的下場往往自己的巴掌自己呼,呼到臉腫的跟豬頭一樣!我的現世報總是很早就到!

老師拿下金鐘那晚,我答應朋友隔天凌晨參加跑山獸的志工(雖說是隔天,但就是歌唱到一半直接上山的意思。),在此之前我連山徑月也越野要怎麼寫都不知道!但每個人的生命中總要有幾個推坑的人人生第一次路跑是如此,第一次當志工也是如此。

我記得沒多久前發現跑山的行程不會有廁所的時候,曾經暗自發誓再也不會出現在類似的地點,沒想到前兩天朋友說臨時有個5K的夜跑,地點離公司又近,問我想不想去。我什麼都沒準備只換了雙鞋就赴約了,然後......那五公里是越野跑!

所謂的越野跑就是在群山環繞之中,空氣無比清新,但妳腳底下踩的不是路,因為平常的登山步道、尋常的石階,都不是那群瘋孩子會走的!我的咒罵聲一路響徹了整座象山吧!可人在半山腰上了,身邊除了草就是樹,偶而踩在滿是青苔的古石階上還覺得非常幸福,大多時候是得手腳並用的。在沒有55688的支援下,我只得一邊哭一邊往前走......

途中有一小片峭壁,我正後悔攀岩課翹了太多堂,後面突然一個清亮的聲音說借過,崩潰之際我翻白眼(太暗了,翻白眼也沒人看得見,徒留眼外肌抽筋。)大喊我不要!是有多任性!)然後我朋友跟我說那是越野選手周青。

周青……我活動了一下方才有點疲勞的眼外肌,驀然想到:那不就是跑山獸那天第一個從山徑裡竄出的選手嗎?我記得我還去他的牆上留言:

我在CPA,人生第一次當志工,你跑過的時候看起來像剛散完步從小徑裡竄出來,笑笑的拿了塊西瓜,道聲謝就走了,一派優雅。

當時我還以為這七公里很輕鬆,直到第二三名氣喘吁吁的抵達......

後來我詢問了夥伴,台灣養得起職業越野選手嗎?艱困的環境不只是在山上,即便如此,仍然看的見你矯捷的身影和力求突破的態度。

謝謝你

好,所以我剛剛做了什麼(掩面)?